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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上了同学的母亲

作者:孙金刚|文章出处:心灵世界|更新时间:2009-10-02

  高二下学期,班上来了一位插班生,他的名字叫林斌。班主任指了一下我旁边的一个空坐位说:“林斌,你就坐那里吧。”于是,林斌就成了我的同桌。林斌黑黑的头发,个子不高,一副很憨厚的表情。我首先介绍了自己,我说我叫方宁,很高兴认识你。林斌露出笑容,我们就这样认识了。我喜欢叫他大林,他的神情中透着一种忧伤,有时会情不自禁向窗外望去,我开玩笑地说是不是喜欢班上哪个女生了。大林很认真地辩解说,不是这样的。期末考试,我和大林都考入了年级前十名。放假那天,我们各自留下地址,相约暑假一起去打篮球。他住得很远,在汽车队家属院。

  暑假的一天上午,我在家里复习。听到有敲门声,我打开门后,只见大林穿着球鞋站在外面。大林走进我的房间,看见放在书桌上的辅导书,笑着说:“这么用功啊!咱们去打篮球吧,就在汽车队院内。还有几个同学也在那里。”我一听打篮球,就兴奋起来,从床底下找出白球鞋,跟大林下了楼。

  汽车队篮球场很平坦,平时用来停放汽车,现在汽车都跑运输去了。我们一直玩到快到中午,每个人都汗流浃背的。大林手兜着篮球,对我说:“中午别回去了,在我家吃饭吧!”我点点头,和他来到只有一墙之隔的汽车队家属院,里面是一排排的平房。走进大林家,我看到一位短发的中年妇女,大林喊了一声妈说:“这是我的同学方宁,刚才我们在一起打篮球,你给我们做点好吃的吧!”我喊了一声阿姨。大林的母亲很端庄的样子,穿着绿色塑料拖鞋,一条洁白的裙子。

  我和大林走进屋里,我看见墙上挂着一个黑白镜框,里面是一个永恒的男人,我猛然意识到大林的神情有时会流露出一丝忧郁的原因了,后来我才知道大林的父亲在大林小时候出车祸去世了。其实我何尝不也忧伤呢,我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,父亲又组建了新的家庭,我不得不与阿姨生活在一起。没有母爱的关怀,我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。我和大林围着桌子吃饭,是带鱼和白米饭,很好吃。大林的母亲坐在沙发上看我们吃。吃完饭,大林把筷子和碗拿到厨房去冲洗,只剩下我和大林的母亲,我坐在她的对面,我说阿姨烧的带鱼很好吃。大林的母亲笑着说是吗,问我是否吃饱了。她的问话让我感到一丝母爱的温暖,她的声音很柔软,有着一种特殊的磁性。我隐隐地感到这个女人很孤独,同时身上又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。也许觉得裙子并不舒展吧,大林的母亲摆弄了一下裙裾。但她摆动的姿势始料不及地过大,露出裙子里面深红色的三角裤。大林的母亲显然意识到了什么,表情有些尴尬,我急忙低下了头。

  回到家,我总是回想起她摆弄裙裾的那一幕,然后一条深红色的三角裤就浮现在我的面前。我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,可青春期的躁动总是在某个时段悄然来临。一天夜晚,我梦到了那条深红色的三角裤,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的短裤湿漉漉的。第一次为某个女人遗精,我觉得自己很肮脏。我竟然迷恋同学的母亲,这一阴暗的心理缠绕着我,使我再次见到大林的母亲时内心总是无法平静。她的成熟,她的端庄,撞击着我朦胧的青春期性欲。

  终于迎来了高考。闷热的7月份,我把所有的冲动都发泄在考试上。8月份的一天,我接到了一张来自北京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大林也如愿考上东北的一所工业大学。一切都尘埃落定后,我的心绪反而失去了平静,我知道它来自于另一领域,正如火山底部岩浆的涌动。

  在一个并不炎热的夜晚,我敲响了大林家的门,开门的是大林的母亲肖雪琴。我愣了一下,问:“大林在吗?”她的声音很柔软:“大林去他舅舅家了。”我想马上离开,正当我要说什么的时候,再次听到柔软的声音:“你进来等他一会儿吧,也许他很快就回来了。”我的脚迈进去了,内心却忐忑不安。我面对着一位比我大20岁的温柔的女人,她依然穿着那条白色的裙子,我猜测她仍穿着那条深红色的三角裤。我们在屋子里交谈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我猛然抬头看到墙上的钟,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。我说看来大林不回来了,我明天再来找他吧。我站起身,大林的母亲也从沙发上站起来,她还是坐在一年前的那个木制海绵沙发上,我内心的某种东西突然被触动了,在纱门旁我猛然回过头,一下子抱住了她。她还处在惊诧之中,本能地推开我的身体,嘴上说:“不要这样,不要这样。”我内心祈祷着,渴望被她诱惑。我的一只手滑进她的白色裙子里,平生第一次触及女人的身体,像过电一样,同时也提升了无比巨大的勇气。褪下她的裙子,掀开她的短衫,我看到了我梦中的那条深红色的三角裤,离我是那么的近,我无师自通地把它扒下来……等一切都恢复平静,我们赤裸着身体,彼此抱在一起。她的头发很凌乱,忽然哭泣起来,悲伤地说:“你也欺负我这样一个寡妇。”我一下子慌了,跪在她的面前,打了自己几个耳光,请求她原谅我的冲动,并表明自己已经爱上了她。“这怎么可能,我比你大20岁,是你同学的母亲。”她捂着自己的脸。“琴姨,我爱你,从看到你的深红色三角裤的那一瞬间就无法忘却,还有你做的烧带鱼。”她的脸上分明泛着女人的粉红,看上去很光洁。我吻着她的脸庞,这次她没拒绝我的亲昵。

  一个星期后我再去见肖雪琴,我选择了大林不在家的时候敲门。我们沉默着走进里屋。我从后面抱住她,她只轻推了我几下,便倒在我怀里。我哪里知道,一个女人一旦开启了自己禁闭多年的欲望之门,就永远无法合上。我告诉她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,毕业后我会娶她,会对她负责。她流着泪,只说了一句话:“也许一切都是命。”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,一个比自己大20岁的女人,我只有把深深的爱化做轻轻的吻。我对她说:“琴姨,我喜欢你成熟的魅力,温存的内涵。”肖雪琴轻声说:“以后你别再叫我琴姨了,好像我很老,我才38岁。”她的这句话好像默许了我们的关系,我已经无法离开她的温柔。

  爱,经历着冬季寒冷与温存

  迈进大学的校门,我才发现大学生活是五彩缤纷的,而我的内心却思念着远方的雪琴。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叫婷的云南女孩闯进了我平静的生活,我们是在一次校园舞会上认识的。婷是那种活泼可爱的女孩,充满智慧。我感受到青春的亮丽。与婷相比,雪琴无法掩饰苍老,她只有伤痛和孤独。而婷是一张白纸,洁白无瑕。她给我讲关于云南的故事,描述云南的边陲风光。我不知不觉进入了她的世界。我的内心矛盾重重,有时我觉得我和雪琴之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,有时我又觉得我和婷的爱情之花只可能短暂绽放。我的思绪游离在两个女人之间,像在茫茫大海一样,看不到彼岸。

  我和婷在校园的甬道漫步,这是一个冬天的日子,忽然我一下子愣住了,因为在不远处我看到了雪琴。她穿着鲜红色的羽绒服,站在一棵杨树下。我停在她的面前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雪琴的脸被室外的寒冷冻得有些发红,只说了一句很简短的话:“刚下火车。”婷睁着大大的眼睛问:“方宁,这是阿姨吧!”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。雪琴扭头离去,有几片树叶从白杨树上飘落下来。我急忙追上去,我们肩并肩地走着,她没有责备我。我们走进学校附近的一间小饭店,要了两份水饺。“我们还是分开吧,我们不合适。我不能剥夺你的青春,那个女孩看上去很不错。”“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,我只是对她有一点儿好感。”雪琴眨了一下眼睛:“这是个很好的开端。”我严正声明:“不是你想像的那样。”我们吃着温热的水饺,这让我想起夏季那个同样温热的夜晚。雪琴从旅行包里取出一件羽绒服,声音有些低:“现在天气冷了,我给你和大林各买了一件。”看到那件羽绒服,我内心一阵感动。晚上我把雪琴安排在学校的招待所里,我拥着我深爱的这个比我大很多的女人,我们的爱情也在经历着冬季的寒冷与温存。

  我向婷坦白了我和雪琴的关系,婷说她并不在意我的过去,那只是青春期的冲动,不是爱。我说不是这样的,我不能忘掉我所做的一切,我和雪琴的爱也许别人永远无法懂,我不能离开她。我和婷平静地分手了,我又重新回到过去的生活中,只是多了一丝感慨:问世间情为何物?

  大林知道了我和他母亲的事,他说他不能接受我,但可以理解他的母亲,毕竟她还不到40岁,她有获得幸福的权利。雪琴打算在单位办病退手续,然后来北京和我在一起。我和雪琴会幸福吗?那将是四年后的故事,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人的心理,也会修正我和雪琴目前的心灵距离。

  编后

  本文主人公爱上了一个比自己年龄大20岁的同学的母亲,这种恋情在常人似乎难以理解。可是,如果我们仔细地分析他的生活经历,就会发现这种感情实际上是植根于渴望母爱,对母亲的依恋,因而这种感情又是可以理解的。但,他们的行为则不可取。但愿本文主人公能在往后四年的大学生涯中专心读书,四年之后再慎重地考虑和处理这件事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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